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華文翰回覆留言
共有 215 回應
11/16/2007 3:56:15 PM
SH! 說:

松哥你真係超靚仔!!!!好有男人味!!! so sexy!!
愛死你啦!!!

10/21/2007 3:57:45 PM
suki_run24 說:

松哥的演技真好,支持你!!!
Good!

10/8/2007 9:22:18 PM
支持松哥! 說:

松哥你演技真系好,支持你。。

10/7/2007 1:52:57 PM
棒棒 說:

松哥演的好棒!

10/7/2007 1:09:31 PM
rachel 說:

好欣賞你的演技… 华文翰呢个角色你做得好好.. 撑你!

10/5/2007 11:13:56 PM
挺佘派 說:

你的演技真的很好,很喜欢看华文翰。

10/3/2007 11:16:20 AM
迷 說:

你做錯得很,一個奸人標你都放過,你會對不超成個華家D人

10/2/2007 1:29:26 AM
啪糕0o 說:

我啊本來已經兩年唔睇電視喇,都系許度上網,就連睇電視劇都系許網上睇嘎,第一次睇《歲月風雲》就系許網上睇嘎喇,仲要系“褒冬瓜”噶...哈哈,依傢就系《歲》片將我帯返去電視機,哈哈,我代我阿爹娘親多謝你,同你全家人..

10/2/2007 1:23:40 AM
啪糕0o 說:

我知道最後永標都會為佐清瑜而放弃依條錯路嘎,文翰兄,你系一個好爸爸,好老闆,真系好似我爸爸,一樣令我尊敬,佩服,不過最近要你要保重身體啊,唔好甘操勞啊,祝你身體健康,家庭和睦,心想事成!

10/2/2007 12:04:39 AM
Ann 說:

華先生!! 全套劇中我最欣賞你!! 你不只聰明智慧, 有領導才能; 你還是一個很有憐恤之心的好父親!! 你為了愛子女, 就算他們的配偶跟你有什麼恩恩怨怨也好, 你總可以放下自己, 去愛你子女所選所愛的!! 秀風在你身上學會饒恕, 學會放手!! 相信永標也會一樣!! 你退出華喆主席之事, 不只滿足永標的權力慾, 將對所有人的傷害減到最低; 而且你還可以挽回永標, 你這樣做正是雙贏的局面!! 華生, "強人"這個稱號你當之無愧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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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月五日:遠景
這是完結,但亦是開始。

所有愛恨恩怨煙消雲散,所有人重新聚首,回歸到人的原點──家。然而,汽車夢仍未圓,我們的汽車只是向世界走出了第一步,夢想,才要真正的開始。如今,汽車所需的零部件已齊集,我們將一無所懼,坐上這輛承載著所有中國人的夢想和心血的汽車,全速前進。從此以後,將薪火相傳,一代、一代的走下走,永不止息。終有一天,它將能走遍全世界,帶我們看盡最遠處、最美麗的風景。
十月四日:極限
我對永標的忍耐已到極限了。

永標造假的事實已擺在眼前,但我能容忍永標作出傷害華F的事,因我知我能把傷害阻止。可是,我已無法容忍他令清瑜受到傷害。一直以來,我處處包容野心勃勃的永標,只因他是我的家人,更是清瑜所愛的人。清瑜維護永標,她的用心我多少也猜得出來。可是,永標已失控,越走越歪,更令清瑜受盡千夫所責的痛苦,我已看不到繼續放縱永標能令清瑜得到怎樣的幸福。我無法繼續忍耐,既然永標不肯回頭,我將硬起心腸,讓他承受他所作的後果。
十月三日:不可毀掉
就算既往不究,永標為達目的,竟不惜造假來騙取董事局對新車計劃的通過議決,車廠本該無法容下這個不顧車廠的聲譽、不顧老百姓安危的人。然而,車廠不能在永標手上毀於一旦,但清瑜的幸福亦同樣不能被我親手所毀。有時候我會想,要是永標對清瑜的感情只是虛情假意,我就可以對永標狠心點。但是,永標跟清瑜是互相付出真心的。他們的孩子快將出世,我絕不能令清瑜失去了丈夫,孩子失去了父親。有些事毀掉了可以重來,但家庭,要是毀掉了,便覆水難收。

現在,我仍能忍耐,仍能寄望。但願永標來得及回頭,在毀掉所有之前。
十月二日:努力
所有人都在努力。

文鴻雖然離開了車廠,但由始至終仍為自主研發在拚搏著;文碩對我還是有誤會,未能明白我退位的用心,卻仍沒有背棄夢想,跟振民經營起汽車銷售店,繼續支持著中國汽車夢。至於振邦,正致力研發環保車,務求讓中國的汽車更多元化,更創新。縱然身在不同的地方,做著不同的事,但所有人卻為著同一個夢想而努力。把不同的心聚合在一起,這就是夢想的力量。

所以,我也要努力的復原過來。我需要力氣好好守護著這個夢想,這個大家正努力著的夢想,不讓誰來打擾。
十月一日:最後機會
振邦跟秀風回來了。眼見她能放下所有對華家的仇恨,總算讓我感到欣慰。其實,只要心裡還存有對身邊人的顧念,那就能有原諒所有仇恨的力量。秀風如是,我亦如是。所以,我仍願意給永標機會,相信他能走回正途,憑藉他對清瑜真心真意的好。但是,我亦已看到了永標的野心,他會為了私心而不惜損害車廠利益,我不得不對他的為人重新審視。到底,危永標這個人,是善是惡?無論如何,路,已放在他的眼前,要是他仍選擇走歪路,我將不惜一切把他除去。這是他的最後機會。
九月二十八日:以退為進
危永標這頭狼,他的野心,我早已清楚不過。但他對清瑜的愛惜,我還是看得到。所以,為了清瑜的幸福,當日我終決定放他進入華家。如今,清瑜有了他們的孩子,我的決定更不會改。但是,我亦不會讓永標毀了我們的汽車夢。狼只要得到滿足,就不會主動襲擊別人。為了不讓他破壞我們的家,我們的夢想,我肯成就他的野心,給他變回人的機會,在他還有人性之前。不過,我的目光從此不會從他的身上移開。退,是成全大局,更是能讓我看清大局。
九月二十七日:鬥
介強的事無從追究,但永標的狼子野心,終於完全地暴露於我眼前。永標對上市的事如此費盡心神,就是要給全世界証明,他能取代我,取代我這個殘廢的人,成為車廠的最高領導者。然而,他未免把我華文翰看得太輕了。活了半世,身後是背著多少風霜才能走到此地?如今,我連自身的傷殘也能克服,終能站起來,還有什麼地方是我華文翰走不到的?我要証明,華文翰是殘而不廢,我仍能支撐起車廠。沒人可以破壞我努力辛苦建立的所有,包括我的家庭、我的事業。
九月二十六日:看清
賽車是為了華F上市而鋪的路,縱然介強的意外有疑點,但我不得不接受永標的驗車報告。這是為了車廠。但為了身邊的人,我決不會讓介強的事就此作結。介強為了車廠賣力,我絕不能要已昏迷在床的他白白蒙羞,毀掉名聲前途。這也是對疼愛介強的文碩、清琳有所交代。更重要的是,我要証實永標到底是否值得清瑜相信。我清楚知道永標他有野心,但他的野心是否已大得會狠心傷害身邊的人?我不能容許發生在介強身上的事有天會在清瑜身上發生。我要保護身邊的人,我要看清真相。
九月二十五日:大腦不殘廢
人總愛把不幸放大,來否定努力生活的價值,然後認命、逃避,認定這就能活得容易點。那樣沒有錯,如果這樣的人生真的比較好過,而我亦曾經這樣認為。但文鴻、文碩的話讓我清醒過來。華文翰要的不是易過的人生,從我來香港那天已經選擇了。對於華文翰,失去雙腿只是難過的事,但選擇否定、放棄過往的種種才是最可悲的。我更想起某句說話:不要去想失去了什麼,只記住還擁有什麼。我還有我的家人,還有汽車夢。就算沒了雙腿,夢想能把我帶到任何地方。何況,我還沒有失去雙腳,我能夠重新站起來的。

九月二十四日:曾經
我曾經帶著弟弟飄洋過海,在這片地灑下血汗,最後落地生根;我曾經歷盡風雨,終開創出他的天地;我曾經肩負著巨大的使命,承繼祖先宏大的汽車夢。

這些我曾經親歷其境的事,此刻,卻彷彿成了別人的故事。不,這些確實經已是別人的事了,經已跟這個只能躺在床上,任由無力感吞沒的我沒有關係了。我不是華文翰,我什麼都不是。
九月二十一日:不可以!
我不會癱的!

我不可以癱的!

車廠現在面臨危難,隨時倒閉;家裡又因為官司的事四分五裂。我是華F的主席,也是華家的一家之主,我怎麼可以在這時候躺在醫院裡?!我還要主持大局!我還要撐住所有事!我是不可以癱的!我要站起來!站起來啊...
九月二十日:內憂外患
經營務實的生意,只要有半點投機的心,就能把整盤生意毀掉。眼見華F陷入資不抵債的困境,我定要盡力挽回,不能讓這個由許多人努力得來的心血付之流水。

但最令我操心的其實是振邦、清瑜這兩姊弟。他們都認定得到危天行遺產的注資,就能解決華F的困境。因此,在秀風跟永標的官司上,兩姊弟為了維護各自的立場而反目。我明白他們的焦急,但他們卻忘記最重要的事:當初我們是如何把車廠撐過來?就是全靠我們華家上下同心合力!如果連根基都扔棄,那就算車廠能捱過今次的難關,華F終有日還是會倒下來。

幸而,還有文鴻、文碩這兩個弟弟跟我共同進退。雖然前路茫茫,但我信沒事能擊潰我們。但願清瑜、振邦會懂。
九月十九日:一家人
振邦這個仔,自小愛四處搗蛋闖禍,給我惹麻煩,就似是個長不大的小孩,沒讓我放心過。但是,他終於成家立室了,我這個做父親的,總算放下了半個心。結婚是一輩子的承諾,當有了家,人才能學會真正的承擔。希望振邦能明白承諾的意義,好好保護自己的家人。這刻,我衷心祝福振邦跟秀風能白頭到老,如同我祝福清瑜跟永標。是的,秀風跟永標一樣,都已是我的家人。此後,我只想繼續珍惜家裡每個人。至終官司的事,我不想多說。
九月十八日:不安
料不到發佈會那次的聚頭,竟成了跟危天行的永訣,心裡不無感觸。多年來,我在商場上跟他交手無數。雖然從來都無法認同危天行的處事手法,但實不得不欣賞他營商的奇才,及對勝負的執著。由始至終,他都是個好對手。

不過,危天行的功過不由我來定斷。當下我要考慮的,是危天行注資華F的事。

秀風、永標各自聲稱為危天行遺產的執行人,清瑜跟振邦力圖用自己的方法去守護他們所愛的人。我未知該去選擇信相誰,只知不管誰是誰非,總會有一方受到傷害。但願這場驟雨能好好平息,而不會演變成一場可以破壞所有的暴風雨...
九月十七日:後盾
經過零部件廠失火的事,我決定推薦永標加入董事會,亦決定不再追究縱火者是秀風與否。我這樣做,跟我對他們的信任無關,全是我作為父親的決定。永標跟秀風,於我來說,都是我兒女所愛的人。再深究他們的過去並沒有意義,我只希望他們能好好愛護我的兒女,讓清瑜跟振邦得到快樂。

無論如何,家和,才能萬事興。「自由艦」發佈會的成功,標誌著我們華家的汽車夢已邁出了一大步。但路仍是很漫長,要繼續向前走,家,永遠都是最強大的動力來源。但願他們能明白我的苦心,同心為汽車夢繼續奮鬥。

九月十四日:包容?信任?
秀風跟我們之間,的確存在很多誤會,也存在很多矛盾,振邦夾在中間,自然辛苦,他想要給秀風幸福的心情,我也認同,可是這不代表他要連自己的事業也放棄,難道中間就沒有兼容的地方,難道我們就不能努力做到互相包容?遠走逃避是解決辦法嗎?

可是,當我想著人與人之間要包容的時候,另一件事卻又讓我想到,包容與縱容之間,到底何處是界線?永標這個人,我真的可以信任嗎?我真的可以把女兒的幸福,交到他的手中嗎?
九月十三日:互相接納
這次事件,本來我最擔心的,就是振邦,卻沒想到,最後竟是由振邦把一切問題解決,更沒有想到,竟是以這種方式來解決。

雖然有感負了秉怡,只是感情事,從來就是難以說清對錯。

秀風肯回頭,固然是可喜,他們再次在一起,也許是最好的結果,可是我們之間,實在發生過太多問題,有太多的糾結,往後的日子,大家要互相接納,實在還需要很大的努力。
九月十二日:困鎖
仇恨是多麼的可怕,可以讓一個人喪失理智,喪失判斷,把自己的所有思維都封鎖起來,一心一意就只朝復仇的方向進發。

可是這樣的人生實在太可悲,秀風一直不肯放下,她始終都會活在過去的陰影中,傷害最終只會帶來傷害,通過傷害別人,是無法治癒自己的,只會令自己傷得更重。我只望秀風能夠及早明白這個道理。
九月十一日:難關
秀風回來,還要站到危天行那邊,始終是要跟華家對著幹,這其實可以說是意料之內的事,她如今終於出招。

我最擔心的仍然是振邦,怕他會認為自己必須負上全部責任,讓自己揹上無法負擔的重壓。其實商場上,怎可能全是朋友,你總會遇上敵人,不論這敵人跟你有沒有私怨。就算沒有秀風,我們也不可能永遠得到所有人支持,永遠一帆風順的,只是正好這次衝著我們而來的是秀風罷了。

不過我相信,再大的難關,我們只要信心堅定,一定可以闖過。

九月十日:衝擊
秀風回來了,看見她仍過得不錯,我感到安心,但是她的出現,卻讓我對振邦的情況感到擔心。

振邦好不容易才從挫折中重新站起來,可是他還沒有站穩,打擊他的源頭又再現眼前,我實在不知他是否能夠承受,他表面上說自己沒有什麼,但他愈是這樣說卻讓我更是不安,他最近急躁了很多,說是秀風無論實在不可能,只希望他不要再次受傷。

九月七日:寄望
振邦總算是重新站起來,雖然我一直對這個兒子有信心,不過看到他真正的復原,也叫我放下心頭大石。

雖然他在物質上從沒有缺乏過,也沒有挨過貧苦,不像我與文碩剛到香港來打拼的時候,那一種磨歷他是未有過。但我們不能這樣就說一代不如一代,振邦他所經歷過的,面對過的,跟我那個年代的不同,但不代表他所承擔的風浪比我少,他在心理上所接受過的磨練,沒有相同經歷的人根本難以想像。

九月六日:出嫁
女兒結婚了,做父親的心情怎樣,老套說一句是百感交雜吧,也許有人會覺得這樣形容,實在太過籠統,但是沒有經歷過的人,實在很難明白箇中的微妙感受。這頭婚事更比一般的婚事來得複雜,全因女兒下嫁的對象……是我想得太多嗎?抑或每個父親,在女兒出嫁的時候都是如此患得患失?

我不清楚,我只知道,女兒的幸福是我最著緊的東西,無論如何我都會拼命去保護。
九月五日: 前進
車廠現在的情況,當然還未能說是可以滿意,但起碼已算是走上了軌道,此刻,正是時候要繼續前進,繼續開發,繼續開拓新領域,挑戰新戰場。

這個時候,最重要的是人,要好好整合車廠,就要好好整合車廠的團隊,大家都必須在自己的崗位上突破。可是有些人,卻仍未返回自己的崗位上,振邦的情況,當然讓我擔心,可是我也明白,有些事情急不來,而且今天的振邦已不是當日的黃毛小子,我應該向他投以更大的信任,他總會重新站起來的。
九月四日:信與不信
大家都問我,我的最後結論,是否永標可信?不,我只能老實說,我沒有正確答案。我看人看了這麼多年,我明白一個道理,就是你其實沒有辦法真真正正的看透一個人,就算那人是你自己,你也不可能完全明白自己。

人是那麼的複雜,那麼多變,一個人會隨時間去改變。我不能現在就為永標定形,給他一個標籤,只是為女兒,為著一個如此重視永標的女兒,我只有選擇去接受永標,同時密切地去監察,也盡我所能去把永標感染。到最後,我只是希望能夠做到一件事:讓女兒快樂。
九月三日:為人父母
子女是我們生命的延續,我們總有離去的一天,但當我們離去,我們仍然活著,在子女的身上繼續活著,然後他們又會再生育,把生命延續下去,繼續讓生命流傳。

現在我最著緊的就是子女,希望他們活得好、過得好,他們的幸福,就是我們的幸福,我相信湛恩也會這樣想,一切一切,無論是為車廠所做的,為家庭所做的,全都是為了下一代。
八月三十一日:休息夠了
我們車廠參加賽車,雖然沒有拿到什麼名次,但是卻得到不俗的宣傳效果,文碩這回幹得不錯。

車廠沒有了我,還是運作得滿穩當,看來大家都比以前更獨當一面了。車子的銷量還是其次,最重要是車廠上下都能在自己的崗位上發揮所長,車廠的營運架構能夠走上軌道,這個才是最讓人感到鼓舞的。

當中最能我安慰的是文碩,看來這個弟弟終於不用我再擔心。連文碩都幹出成績來,我這個做大哥的,也不能一直只是休息。

八月三十日:支持
也許只有到了這種時候,我們才會明白,家人的支持,到底有多重要。以前我總以為,天下的事,只要你夠硬朗,總會挺得住,撐得起,但現在我才真正明白,家人的扶持到底有多重要。

想到這裡,讓我更痛心,因為有人此刻正承受著比我更深的痛苦,可是卻只可以獨力跟痛苦奮戰,這種孤獨與苦困,沒有嘗試過的人,根本無法明白。

八月二十九日:我的錯
一切都是我的錯?由最初開始,一切的不幸,一切的惡果,都是由我當日種下的?長萍的死、振邦的婚事、我的孫兒……一切一切,都是我親手摧毀?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,我搞不懂,多年來的一切一切,在我腦海中亂作一團,我從未試過如此混亂,從未試過如此無助、如此無力。我不知道現在可以幹什麼,一切都是已經無法挽回,所有的過失都是無法彌補,所有的傷口都無癒合……

我很亂,真的很亂,我只希望身邊可以有個人跟我分擔,可是沒有……
八月二十八日:裂痕
為什麼?明明一切已經過去,為何過去的創傷,今天要再一次把我們傷害。

也許一切都是我的錯,但為什麼下一代都要受牽連……為什麼上天就是不肯原諒我們,為什麼要承受這一切的人不是我,而是我的兒子。

末來,本來一片光明,可是如今卻又烏雲密佈,是天意難測,還是人心難料。

八月二十七日:末來
經歷了無數風浪,我們自家的車廠終於開幕,推出屬於我們的自家品牌。振邦與秀風也快將結婚,一切都是新開始。

回首前事,我們實在經歷了許多,得到了很多,也失去了很多,也許失去的比得到的更多也未定,逝去的人不會再回來,過去的錯誤也無法再彌補,一些傷痛永遠留下,一些傷口永難癒合……

可是,我們擁有的東西中,最寶貴的不在過去,而是在未來。沒錯,未來掌握在我們手中,一切的美好可能性,全由我們掌管。
八月二十四日:不能掉以輕心
本來,這個時代,男歡女愛是一件很自由的事,父母也不干涉太多。之前我就是抱有這種想法,才沒有阻止清瑜跟永標在一起。

可是,這次事件之後,我更清楚永標這個人的本質,上次他明顯就是利用清瑜,取得文碩信任,這種人不懷好意,為著保護女兒,我不可以讓他接近清瑜。也許有人會說我古板,說我專制,可是為了女兒,我只有這樣做。

八月二十三日:危機處理
文碩的問題,我不能說自己完全沒有責任,我應讓更早就察覺到事情不妥,盡早提醒他,事情也許不致弄致這田地。

我其實早就跟他說過,這種投機意味這麼重的玩意,不宜全身投入,只是我當時不夠決斷,甚至還要他注資車廠,增加了他的壓力。做大哥的,有時也很為難,太過決斷,變成了操控別人,可是不夠決斷,又會讓事情失控。不過這個責任我不能逃避,因為我始終是大哥。

這次文碩總算平安,算是不幸中的大幸,風浪也讓我們一家更加團結。不過,如果可以選擇,我寧願多些平穩,少些考驗。

八月二十二日:各自的選擇
兒女長大了,他們有自己的判斷,自己的選擇,清瑜的選擇對嗎?這個問題我不能回答,因為我不可能站在她的立場上去思考這個問題,怎樣去看一個人,決定會否去相信一個人,站在不同的立場去看,會有不同的結果。

我只是一個父親,不可能事事都監控他們,縱使我對她的選擇有保留,我能夠做的,只有盡力去保護她,免她受到傷害。可是,我能做的也只有小心提醒,細心看顧。他們長大了,各自有自己的大海,揚帆出海總得面對風浪,有些時候他們總得獨力面對。

八月二十一日:新挑戰
向夢想出發,重新上路,我還道這種挑戰,我不會再面對,也許我的兒子會每隔一段時間就向新夢想出發吧,沒想到現在我們父子會一起出發。

車廠對我來說,始終是全新的領域,要我在這未知的新領域去闖,連風險到底有多大,也難以估計。可是我卻感覺不到不安,是因為燃起了久違的熱情嗎?

不管結果怎樣,這一刻我十分愉快,縱使前路茫茫,可是我跟兒子、跟兄弟的距離,從未試過如此接近過,大家一起昂然面對未知的種種困難,那種感受是溫暖多於艱辛。
八月二十日:投注在夢想
祖先的汽車夢,放下多年,我也近乎遺忘,直至現在,情況有如被迫至絕路,我才省起,我們家族百年來的夢想。

也許振邦是對的,人活著,應該要有夢,夢想是生存與奮鬥的動力,當初來到香港拼搏,靠的不也是這種動力嗎?

決定為夢想出發的同時,一個一直伴著我身邊的人,卻要中途下車。永標,他實在令我太失望……他令我最失望的,不是他的行為,而是他的態度,既然大家價值觀完全不同,勉強合作下去也沒意,唯有各奔前程。。

八月十七日:抉擇
人生總得要面對一個又一個抉擇,當你作為一個領導,不論是在家中還是在公司,你要面對的抉擇就更多。而且每個決定都不可輕率,因為很多人的抉擇,就是決定去相信你的抉擇。當中背負了多少,承擔了多少,不在其位者,往往無法了解。

這一回,面對車廠的問題,令我再次想起數年前那一役,讓國威清盤的一役……我不可以一錯再錯,這不單是我的問題,還是二弟的問題,一家人的問題,巨大的壓力又再次罩在頭上。只是我不可逃避,因為這是我的責任。
八月十六日:平伏
過去的總要過去,不是說過去的人,就得要把她忘記,只是讓一切沈澱後,生活總得要繼續下去。最好的懷念方法,也許就是努力地,更充實地,生活下去,連著逝去的人那一份。

希望秀風也明白這個道理,好好的代替她母親活下去,因為她可算是長萍生命的延續。

今天我接湛恩回家了,讓一切淡然去吧,煩惱也好、悔恨也好、過錯也好……生活,總得要回到她應有的軌道上去。

八月十五日:把一切交給時間
湛恩仍然住在大澳,這樣也好,反正大家都不知該如何面對對方,長萍留下的心結,始終不是一時三刻可以解開,我們現在能夠做的,就唯有把問題交給時間,讓一切淡然去吧。

公司的發展此刻處於不冷不熱的狀況,只是一切實在是急不來,大環境使然,不是你說要突破就能突破,現在不是進攻的時候,唯有沉著的守下去。這個時候急進也沒用,可以做的,還是把一切交給時間,突破的機會總會到來的。
八月十四日:無法修補
我最終還是做不到……我無法救出長萍,甚至可以說,長萍是被我間接害死的。

我一向很少後悔,因為我知道後悔沒什麼意思,踏實地去把問題解決,把過錯修補,才是最實際,可是這一次……我只可以後悔,因為我實在什麼都做不了,失去了的東西,怎樣也無法追回,過錯已經無從修補……

我一生中,從未試過如此不知所措,但此刻我什麼都做不了,一切都太遲。我真的不知該如何面對文鴻,如何面對湛恩……

八月十三日:不惜一切
長萍一直都生活在痛苦之中,她一直都在忍耐,她每天都承受著難以言喻的恐怖。

我明白,她與丈夫的關係,會發展到這個地步,完全是因為我,是我讓她多年來陷入這個有苦難言的局面。

她現在身陷險境,我絕不能袖手旁觀,我一定不容許她出事,無論用什麼方法,什麼方法也好,我也一定要把她救出來,無論要背負任何代價……我一定要把她救出來。

八月十日:幸福是什麼
幸福到底是什麼?是否上天安排給我們的一個玩笑?

我一直希望二弟與長萍,可以安安樂樂的,享受他們錯過了的快樂時光。文鴻比我想像的來得積極,長萍也很樂意去接受。一切,都來得那麼自然,那麼和順。

幸福不是已經在眼前嗎?難道幸福就只會跟人打個照面,不會實在地被人掌握?為什麼偏偏要在這種時候出事?這是老天的作弄?
八月九日:男人的責任
二弟在工作方面,雖然自有其一套管理方針,可謂獨當一面,可是說到感情事,卻依然要我這個做大哥的操心。

看見他愛理不理的態度,我實在無法不插手,要知道感情這東西,總得一方要主動走出第一步,誰走出第一步?不用說這當然是男人的責任。二弟有男人的胸襟,也有男人的擔當,可是就是欠了那份決斷。

也許他又會說我多事,不過這一回,我實在不可以讓幸福,白白自他身邊溜走。
八月八日:改觀
今次車廠的事件,我本以為又要替振邦收拾殘局,沒想到這殘局,振邦振民早在掌握之中。文鴻說得對,不放手讓年青人去試,他們始終不會成長。

最讓我另眼相看的,卻是文鴻,這個二弟,我一向以為他為人直腸直肚,卻沒想到他也會巧計暗施,看來我這個大哥,一直以來都看走眼了。

我們兄弟之間,始終有太多東西,未能完全相互了解,反而在振邦與振民這一代,卻反而更容易去抓到默契。

八月七日:過份樂觀?
最近市況似乎有一點好轉,尤其是股市,已收復金融風暴時的失地。

雖然我對香港的前景,依然樂觀,可是如此快便從風暴中反彈,實在讓人感到不可掉以輕心。雖然股市暢旺,可是實際的市況又如何?起碼在建造業方面,未見有明顯的改變,市場仍然存在很多隱憂。

股市的回升,只是虛火?只望大家經上次慘痛一役,有所教訓,保持警惕。
八月六日:兒女
一直擔心兒子,就算之前一直聽見車廠改革的消息,似乎幹得不錯,我依然擔心,怕這孩子跑得快,跌得重。但是看見現在的他,我反而安心,看見他變得踏實了,穩重了,這些感覺比起一切改革消息都讓我覺得高興,大概應該歸功於二弟吧。

只是我一直以為不用擔心的清瑜,此刻卻讓我異常擔心,只因她一向甚少犯錯,這次卻在感情上押錯注……沒想到她工作小心謹慎,在感情上卻無法把這份謹慎應用。做父親的,這方面能夠做的始終有限,除了給予安慰與支持,就只能期望時間能平伏她的創傷。

八月三日:沉著
文碩跟清瑜搬回來,家裡又變得熱鬧起來。現在的環境遠不及從前,可是現在的這個家,卻比之前更像一個家。雖然少了振邦……

振邦在北京一直進行改革,成效似乎不錯,大概是真的長大了。只是路仍漫長,只盼他不要忘記過去的教訓,踏實向前。

大環境仍然困難,只是現在也只得繼續守,我不時提醒自己,一定要沉住氣,只有忍耐到最後的人,才是真正的贏家。

八月二日:自強
新公司終於開業,規模當然不可跟國威相比,什麼事也得親力親為。只是這也沒什麼關係,當初我也是這樣爬上來,當時的環境比現在還要惡劣,我爬得了一次,自然可以再爬一次。

這段日子,香港真的改變了很多,看上去好像整個小島都是灰色的,個個雙目無神,面容呆滯。大概在別人眼中,我也是同樣子的落魄吧,要不然永標也不會主動要求回來,哈!

不過說實在,永標肯回到我身邊,實在給了我很大的支持,也讓我對東山再起更具信心,當然,湛恩與清瑜的支持,對我來說也是不可或缺的動力。
八月一日:再出發
跌倒了,總得重新爬起來,再次上路。

兒子要上路,他要面臨的最大挑戰,不是新的工作環境,而是自己曾經失敗這個事實。他必須背負著這個沉重的包袱,再次去面對自己,面對世界。做父親的,每每按捺不住,想要伸手去替兒子接下這個包袱,但我知道絕不能這樣做,這種做法只會讓他背負更重。讓他好好去獨力承擔,給他挽回的機會,其實才是最好的安慰。我相信自己的兒子。

兒子出發了,我這個做父親的也不能閒著,我決定要東山再起,縱使前路仍是滿佈荊棘,只是我不能停步。

兒子在奮戰中,難道我這個父親會輸給兒子嗎?

七月三十一日:承擔
承擔。這兩個字,到底有多重的份量,我今天終於完全明白,我不單明白,更加切切實實地感受到這兩個字,有多重。

我最近一直提醒自己,不要怪責任何人,不要怪責環境,更加不要怪責命數,不要讓自己有任借口,把內心的痛苦,宣洩出來。因為把內心的痛苦,牢牢的鎖緊,讓自己深切地去承受,也是承擔的一部份。

國威,終於要面臨清盤,辛苦經營這麼多年,面對這麼多風浪,沒想到最後……

我只能在這裡對汪爺,對國威上下各股東、員工,說句「對不起」。我知道這句話一點意思也沒有,我只想大家記得,我華文翰欠了大家,終有一天,我會把一切償還。終有一天。
七月三十日:百年回首
終於到了回歸這個大日子,看著眼前的繁華盛況,讓我百感交雜,過去的種種湧上心頭。

我記起自己初到香港的日子,當時三弟還是個小伙子,如今女兒都快大學畢業。可惜他沒有在我身邊,一起看煙花,不曉得他在加拿大,有沒有留意回歸慶典?

還有文鴻,不曉得他對這場回歸慶典的感受,是否跟我一樣?我始終還是無法掌握這個二弟的想法,但願一如香港的問題,時間可以讓一切解決,只望不要用上一百年。

振邦真的長進了,現在國威的地產項目都完全交給他,他也愈幹愈出色,只是為什麼我還是隱隱然感到一點不安?
七月二十七日:放手
一直以來,不少人批評我一言堂、獨裁、不尊重別人,我都是嗤之以鼻,一笑置之。我深信,我所作的決定,都是為所有人好。

直至長萍勸我。

因為代文鴻出面向老廠長爭取改革一事,文鴻向我噴了一面屁。我很不服氣,文鴻提出改革,明明是正確的道路,為何文鴻屈服於老廠長?我推想因為老廠長是他岳丈,他不便反駁,所以我才代他出面。為何他反過來怪責我?

長萍勸解我,說各人有各人的價值觀,各有各的顧慮。這些說話,我不是沒聽過,不知何故,在長萍口中說出來,特別有說服力。

或許長萍說得對,我應該學習放開。所以我衡量過各方面後,決定給振邦一次機會,實行「以地換樓」的計劃。希望振邦不會令我失望。

七月二十六日:兒女債
有人說,兒女是父母前生欠下的債,今世來追討。我不是迷信的人,但是有時候,我懷疑這個說法是確立的。

尤其當振邦闖禍,要我這個父親來善後的時候。

振邦私下動用公司資源炒樓,僥倖給他賺了錢,董事們不予追究。但此風不可長,而且振邦又動議什麼「以地換樓」,我擔心他再次闖禍,所以命令他的秘書方秉怡監視他。秉怡敦厚誠實,十分可靠。不要看輕她還年青,而且只與我有數面之緣,我的眼光不會錯,不會信錯人。

如果振邦是來討債,那麼清瑜一定是來還恩。

清瑜自小乖巧不在話下,想不到她認識的男朋友竟是國際知名的汽車設計師,為注資文鴻車廠的事立下功勞,解決了我的煩惱,我十分感謝他。而且他為人風趣,待人有禮親切,看來是個很好的男人。

有這個女兒,我覺得驕傲。如果振邦有她一半長進,我就放心得多了。

七月二十五日:一波未平一波又起
文鴻倔強的個性,有時真的令人很傷腦筋。就像車廠出現資金問題,他明知我是最有能力、也最願意幫忙的人,卻為了一口氣,不肯開聲要求,結果要我倒過來想方法讓他接受資金。

幸好長萍主動提出幫忙,一切才順利完成。不過我聽聞過程中出了點岔子,好像是被文鴻識破了真相。不知道長萍如何勸服這頭牛呢?

剛解決了一件事,另一件麻煩事又來。振邦竟然膽敢瞞著我,挪用公款炒樓!這樣做,等同虧空公款,我身為主席,如何向董事交待?如何向鋼鐵廠上上下下交待?所以我一定要綁子上殿,負荊請罪。

振邦這不肖子,何時才懂得長進,不要我擔心?

七月二十四日:重遇故人
一場難得一遇的俄羅斯音樂會,竟會為我帶來一位故人。

她是衛長萍,是我在故鄉的老朋友。當年南來香港,我以為這段情誼就此中斷,之後我就在香港落地生根,娶妻生子。雖然我心裡一直惦記她,擔心她是不是安好。

沒料到今日能夠重遇她。看到她清瘦了點,但顯得很精神。聽到她已經結婚生了女兒,雖然丈夫不在身邊,但看她有女萬事足的樣子,我也感到安慰了。

經歷了這些年,大家好像有很多變化,又好像沒什麼改變,依然喜歡俄羅斯音樂,依然關心對方。我期待能夠與長萍重新開展一種昇華了的友情關係。

七月二十三日:孤獨一人
文碩走了,文鴻也走了。兩個兄弟都離我而去。

文鴻還算了,但文碩跟我一起生活、工作多年,一時間還真的不適應沒有了他的日子。

每天上下班搭乘電梯,文碩的辦公室,午餐時的夥伴……從今以後,文碩都會缺席。唉……

我總覺得移民不是問題,他要修補跟紹芬的關係,捨下香港的一切重新開始,值得。只是,他沒必要賣斷國威股份,跟我這個大哥一刀兩斷。他氣我,卻斷了自己的後路,值得嗎?

一直以來,文碩都有我這個大哥照顧、庇護。現在沒有了我,我真擔心他會應付不來。希望他到了加拿大,學會自立自主,照顧自己,照顧家人。

七月二十日:我做錯了什麼?
開blog之後,有不少朋友支持,還勸我要跟文鴻、文碩多溝通,就能解決兄弟不和的問題。

我不明白,大家是親兄弟,彼此應該有相當的默契,不必畫公仔畫出腸。再者,我的出發點全為國威、兄弟,他們也不體諒我的話,多說也無謂。

我知道文鴻痛心振民虧本,無法向工友交代。一切都是振邦造成的,身為父親,責無旁貸,代子還債也是理所當然。文鴻卻仍是那股牛脾氣,不肯領情。文碩呢,說是不滿我「利用他」爭奪國威的控制權,竟然要移民,遠走他方。他為何不想想,我一直以來如何保護他?紹芬、紹良不是做大事的人,根本不適合掌控國威,文碩怎麼會和他們一般見識?

我究竟做錯了什麼?

七月十九日:我很難過
汪爺去了。

此刻心情沉重,我不想說些什麼。

任由紹芬、紹良如何指罵,我答應過汪爺,守住國威,照顧他們兩姊弟,我一定會做到。

至於文碩……總之我自問對得起天地良心,我盡了做大哥保護弟弟的責任。就是這麼多。不說了。

七月十八日:自知之明
人貴自知,到底文碩明白幾多?振邦又明白幾多?

為了平息和汪家的紛爭,我決定兵行險著,讓文碩坐上主席之位。我知道,以文碩的能力根本無法帶領國威,甚至可能被汪紹良利用,但是不這麼做的話,文碩不會死心,汪家也會跟我糾纏個沒完沒了。我有信心,只要有我在,任憑文碩有任何做法,也不會損害國威的利益。

就像小孩子學走路一樣,不讓他跌倒一次,他不會學乖的。

我不由得想起振邦,這個孩子,入世未深,不知天高地厚,竟然提出溫泉酒店計劃。好,就讓他放手幹一次,看他做出什麼結果。別說我低估了兒子的能力,我看多半是失敗告終。年輕人,失敗了不打緊,希望他能夠從中汲取教訓。

七月十七日:大小不良
有時候我會懷疑,到底振邦是我的兒子,還是文碩的兒子?

兩叔姪如出一轍:愛玩,不愛腳踏實地,更擅長欺瞞我!

自小,振邦就喜歡跟著文碩,文碩也樂得有人相陪,兩個大小不良到處玩樂。那時候我還以為振邦年輕未懂事,沒料到他大學畢業了,還是少不更事,累及文鴻的兒子振民受傷,幸好最後有驚無險。待國威的事處理完後,我一定會好好教訓這個不肖子!

提起國威我就心煩。若不是文碩隱瞞,我一早知道汪紹良回來的話,換主席一事我就可以處理得更好……現在說什麼也不重要了,最重要是先想好應對辦法。始終汪家對我們兩兄弟有恩,我也不想做得太過份。

七月十六日:望兄弟
兩個弟弟,一個只顧吃喝玩樂,做事從不認真;另一個倔強固執,冥頑不靈。

對文碩,我寄望他可以腳踏實地,不再闖禍,不再需要我去補救,更不需要我再教訓他。偏偏他選擇退縮、逃避,甚至出動他的老丈人求情。文碩,到底你明不明白,我身為你的大哥,也是鋼鐵廠的大哥,如果我姑息縱容你,我又如何向眾多工人交代?

對文鴻,我從不擔心他做事,他跟文碩相反,是一個踏實穩重的人。但是我介意他的怨懟,他批評我從不尊重他。文鴻,我可是你的大哥,身為一家之主,為弟弟作出最好的決定,難道也有錯?

對於我們三兄弟,我只盼望有一天,他們會明白我的苦心,重新再坐在一起,吃一頓久未嚐過的團聚飯。

華文翰blog:大哥不易為
身為中華民族的子孫,「華」對我來說,除了是民族的代表,亦是我家姓氏。背負它,絕不容易。

我,華文翰,身為華家長子,因為父親華譽昌早逝,我早就承擔「長子為父」的家庭責任,照顧兩個弟弟──文鴻和文碩。

事業上,我與文碩岳丈汪政國一起合作,將國威鋼鐵廠發展成行業內的龍頭大哥;並且擔任行政總裁(CEO)的職位,是帶領全廠上下的大哥。

可是這個大哥一點也不好做。我所做,全都是為了弟弟們好,為了鋼鐵廠好,從無一刻鬆懈過做大哥的責任,為何大家仍對我諸多不滿?

在這裡一抒己見,讓大家評評理之餘,也體會我的一片苦心。